大致梗就是——A受到几个血族的联手攻击差点死亡,被亲王B拯救回了自己拥有的城堡之中。A的血液对血族而言比普通人类美味也更加有能量于是B想要圈养A。A在B的城堡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B干了一架。

姓名:Runader

性别:男

年龄:26(看上去

外貌:金色碎发干净利落,五官是犹如刀削般的锋利,透着凛然正气,严肃时倒有那么点军人的气质。肤色因常年的锻炼而偏向健康的麦色,身材消瘦但不羸弱,身高接近181。

性格:沉默寡言,讨厌反抗,偏执固执,占有欲,暴躁。

姓名:Derrick

性别:男

年龄:22

外貌:棱角略微分明的面部线条,凌乱不齐的深褐色额发垂至眉际,鸽灰色眼睛细看之下隐约呈现浅淡的灰蓝,视线习惯抬眼直视,目光偶尔透出几分不易觉察的固执。

性格:平时一向属于较为警觉的类型,自尊心很强,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会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拗。

红酒杯触碰上干裂着的唇,暗红的液体划过透明的杯壁顺流而下进入口中,舌苔对于液体的流逝毫无感受,只有液体涌过喉咙时的那一点点熟悉的满足感和坠入胃袋时流动的触感才能让他提起一点对红酒的热爱.高脚杯充满弧度的杯底被双指间架住缓慢的放回木质的桌台上.他很满意的舔了舔不再干裂的唇,站起身.因长久的坐着而产生了褶皱的外套被脱下,随意丢弃在床上.男人双手反交叉着向着面前伸直,脊椎与手臂处的肌肉被拉伸,舒爽的让他泄出了一口气.随手在衣柜里挑选了一套黑白而崭新的休闲服套上,即使这与他的城堡很不相配,但无所谓.他看了看窗外,像是恶魔一般诱人但却又冰冷的唇勾起了一抹轻笑.

“食物,终于出现了。”

[于夜色浓重的森林中踉跄狂奔躲避身后追击的魔鬼,两侧不时有枯藤撕扯着沾血的衣摆,耳边掠过风的呼啸带来远处那些猎手疯狂的大声嘲笑。向前尽力奔跑而目光之处所及除绝望的黑暗以外别无他物,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喉间涌上铁锈气味的灼热液体焚得神智恍惚。惊栗回头隐约看见数个远而模糊的身影,步伐不紧不慢前来取自己性命]那他妈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掉头惊慌的脚步仓皇踏上杂草丛生的下滑坡度,错不及防酿跄倒地,手掌撑地避免径直翻滚下坡,却在尖利石子上擦破流出腥甜的液体。勉强扶着树干站起,膝盖一软却再度跌倒,沿略微陡峭的坡度滚下。额角重重磕在地上,失去意识前隐约可见黑夜中似乎有城堡凌冽恢弘剪影无声伫立。]

浓烈而诱人心神的腥甜的香味随着夜风萦绕在他身边,享受的眯起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那随风而来的气息尽数进入了肺中。再睁开眼时眼中的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强烈的渴望。小腿肌肉骤然收紧发力,登起的瞬间被借力的地板刹那龟裂开,他高高的跳起,高空中更加狂躁的风带来了那抹诱人的香味,也带来了同类的气味。他极其的厌恶有任何人未经过他的允许而踏进他的领地,扯开嘴角啧了一声,协调四肢在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以加快坠落的速度,落地的瞬间抛弃了一贯做作的优雅,修长而有力的长腿再次爆发力道,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飞驰向目标。眼瞳中的渴望被附上了一层愤怒,刀锋般的薄唇略微抿着,眼瞳中倒影着飞速倒退的树影。随着腥甜的气息越发浓郁,终于在低等的同类到来之前抵达了美味的身边。微不了闻的呼出了一口气,迅速脱下身上沾满了自己气息的外套包裹住伤痕累累的男人以覆盖住他过分诱人的血腥味。同类的气息越来越近,数量也多的吓人,斟酌之后还是抱起甜品,先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地盘上。

[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黎明,明澈天光从深红色垂地窗帘的绣金边缝处缓缓渗透。意识渐而从沉睡转为半睡半醒的恍惚,眼睑却依旧不舍这份安逸睡眠似的紧紧翕合,内部被外界的光分明映成一片温热的肉红色,线条锋利狭长的眉因生理性刺激略微蹙起。小臂似是条件反射般下意识轻轻移位,几乎完全陷入弹性而柔软的床垫。心中略微一惊,并未睁眼思维却迅速运转起来,猛然想起自己昨夜的疯狂逃亡,身后形如人类却残暴异常的野兽紧密追捕。滚下山坡之后的记忆却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有尖厉如刀的冰冷异物刺入颈部——]嘶……[回忆忽而中断,手指抽搐下意识攥紧身下柔软的天鹅绒。偷偷将眼睑睁开一条细缝向外窥探,瞥见不远处似乎有背影立于窗边之后赶紧再次闭上。]

昨夜将人救回后就丢给了下人处理,男人身上如同毒品一般的腥甜无时不刻不在敲击着他理智的神经。他当时太过脆弱,如果得不到治疗甚至可能死亡——他想要的是一个长久的,美味的宠物,而不是一个只能享受一次的尸体。伤口被止住之后男人身上诱人的香气也随之减弱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微弱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像是病危的人。

转过身大步但毫无声响的走到了男人的床边,越靠近那种致命的香味就越发浓重。喉结随意的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原在只想看一眼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到了不知道哪里。单膝跪上极其柔软的床垫,床上人惯性的往下陷的方向倾斜,露出了白皙的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脖颈。浓眉紧紧皱起,猩红的眼瞳中倒映着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类皮肤,脊背不受控制似的缓缓向下弯曲,鲜红的舌在唇间出没,试图缓解那种火烧火燎的燥热

[强行压抑心中的好奇闭着眼假寐半响,舒适的床垫忽然向一侧倾斜,身体也自然随之滑动几寸。心中警铃大作,最终还是无法抵抗睁开眼观察自己所处境地的欲望,方才紧阖的眼睑倏然睁开,鸽灰色眼眸格外明澈不带丝毫惺忪睡意。抬眸向上看去,目光意外撞上一双似鲜血淋漓般腥红的眼睛,分明鲜亮的色彩却带着使人不寒而栗的诡谲。]什么东西……[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下意识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前一秒还自然放松的右臂瞬间抬至眼前屈肘护住面部,左手攥紧身下的羽被几欲撑支上身坐起。忽而回忆起这双眼睛的颜色竟然与昨夜追捕自己的那些人形野兽如出一辙,瞳孔可见的收缩,半眯起眼睛声线寒若冰霜]你想干什么?

男人不同于其他人类一般清明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俯身的动作随着身下人充满敌意的动作骤然僵硬停止。心中涌起一股尴尬,随即反应过来这种事自己也没少做,狠狠在心中甩了甩脑袋试图摆脱这种诡异的感觉。

“我救了你。”

声音出口才发觉它低沉的吓人,不自然的收回撑在男人枕头旁的手。床头极具复古风格的台灯灯光柔和的如同天鹅绒床单,打在男人脸上甚是好看。直起脊背双手习惯性交握于身后,轻咳两声才缓缓开口。

“这是我的城堡,你可以安心养伤。”

[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眼瞳中宛若血迹的猩红半响,甚至没有仔细留意那人的话语,耳际隐约捕捉到“养伤”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无礼。稍稍移开目光,尴尬地轻咳两声放下护在面前的手臂,眼眸之中依然带着些许不信任的狐疑,却还是调动脸上的所有肌肉堆砌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样的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略微停顿还是提出了心中不安的困惑,视线再度聚集在那片使人惊栗的殷红之上,明明有种不明出处的恐慌却反而愈发叫人移不开眼。]……你的眼睛,看上去很像昨天想杀了我的那些人。所以我在想——如果不介意的话,或许我能得到一个解释?比如你们……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话音刚落便有些后悔地轻咬后牙,暗自忐忑这番措辞算不上谨慎的话是否会激怒对方。]

意外的觉得这个人类的声音舒心,根据人类的心理学而言自己现在对这个人类可能有着一点点的好感——对于食物的那种。但他很好的将这一点点的情绪波动隐藏在了因为男人的接近质问的语气而产生的不满,或者说愤怒之下。

“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已经死在他们的口下了.”

太阳已经接近落山,阳光由明媚的金光转变为略带粘稠之感的火烧之红,透过厚重的帘布弥漫在屋子里,突增一份压抑。斟酌了措辞侧面的表明了身份,他本就不屑于将自己说作是那等只会吸食人血的低等生物,但偏偏本性如此,即使再如何修身养性本质也无法改变。面色也随之不自觉的变的狠戾。

[闻言敛回带了些许忐忑的目光,愤慨于对方言语中高高在上的倨傲。压下前一秒还在心中涌动的莫名歉疚,无名怒火自眼眸深处燃起。]如此说来你不也是……[几欲诘责那人的无礼措辞,却继而想起自己现如今“寄人篱下”的尴尬境地。强行抑制住被触犯的恼火,咽下后面那句“和他们一路货色”的质问。眉梢一挑,唇线勾起挑衅的假笑,气恼中多了几分自嘲自讽的不甘,声线冲动略微上扬却没有丝毫颤抖。]既然是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扰到您了,那么我也没必要多留。不如现在我收拾收拾一走了之的好?[刻意低垂下眼睑避开对方的视线,竭力掩饰了自己的怒气。只是伪装出的驯顺并不自然,反而更接近于充满讽刺意味的变相寻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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