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梦境三十题-26~30

喵星虫子君:

-26-被禁锢


Yusurf闭上眼睛,在眼前一闪而过的却是自己犹豫了一下,就走上前去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辨认出来的刺客大师调笑的画面。那是个远道而来的异乡人,只身发展起罗马兄弟会还将Borgia家族打得落花流水的传奇导师,他知道即使是在陌生的君士坦丁堡,这个人也能在这里如鱼得水——


什么嘛,临死前的幻觉就是这个么?


他还以为,自己并未陷入那无形的牢笼。


-27-自杀


“你是谁和你能做什么是一体两面的,剥夺其一救回失之其二,而且那些圣殿骑士必须死。但是,事实上我试过了,在我的书房里,我向你出示宝物的时候,但是你和其他人不同,你看穿了幻象。”Almullin握着剑在他最得意的学生身边踱步,悠闲的姿态一如平常。


“幻象?”但Altair一点也不轻松,他才马不停蹄地赶回马西亚夫,经过一番苦战之后才终于来到了导师的面前,他迫切地需要休息,然而如果没法撑过眼前的局面那真的就是永远地休息下去了。他强迫自己镇定,与老师多周旋一会儿,好多恢复一些体力。


“这是它一直以来所做的,这圣殿骑士的宝物,这伊甸的碎片,这神之语。你现在明白了吗?红海从未被分开,谁也从未变成酒,引起特洛伊战争的并不是Eris的阴谋,而是因为它,幻象,全都是如此。”


“你的计划也不过是一场幻象,强迫人们违背自己的意志追随你!”


然而真的只是一场幻象么?如果他真的成功,那么借助金苹果的力量想要控制局势简直易如反掌。也许对那些渴望自由,无法被金苹果操纵的人来说这的确是噩梦一般的和平,但那些被控制的人们,他们的一切都不是虚幻的。


Altair竭尽自己所能去回想以前那些不屑一顾的文法课里学到的东西,然后神色淡定地与老师对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了太久,好在Malik和其他人都不在这儿……


两人的对话并不久,但好歹让Altair恢复了一些。看着在金苹果的力量下瞬间多出好几个(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数到底有几个了)的Almullin,鹰视之下真正的刺客导师身上笼罩着一层泛着金色的光晕。


Altair小心地闪过那些来自逼真幻影的攻击,他知道那足以致死。他无暇去耗费体力把那些虚影打散,之前是别无选择,而现在同样是别无选择,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Almullin。


这并不轻松,他的体力本就没有积蓄多少,而试图攻击的同时不仅要小心背后的那些影子,还必须应对来自虚影Almullin的阻拦才能真正伤到他。动手之后相当一段时间,他只解决了四个影子,而此时他体力已所剩无几。


也许……他不该顾虑那么多,毕竟他只要达成目标就好了。


Altair匆匆一个翻滚躲开剑锋,鹰视再一次开启以确定Almullin的确切位置,随后他就一反常态,直接冲向了自己的导师。


这无异于是一个信号,Altair已经没有更多的体力与导师周旋,只得孤注一掷——至少对Almullin来说是这个意思。


这就是自杀,但Altair觉得,如果能用自己一条命换Almullin也挺值得的,当初他一个人可是换了九个圣殿骑士。他的思维向来如此简单,当然现在也不需要他再去想什么高深的问题了,他只需要达到目的。


剑刃撕裂身体的触感被Altair刻意忽略了过去,反正带着伤打了这么久,他几乎已经完全麻木了。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咬着牙说,“我说过,你所追求的只是幻象,Master——”


刺客导师表情愕然,但也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那样,表情反而平静得出乎Altair意料。


“我会想念你的,老师,你曾是我唯一的指路明灯。”Altair像他从前无数次对待刺杀对象那般,轻轻将Almullin放在冰凉的地面上,再要站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


为了拿回自己的荣誉,还有赎罪,哈,从来就不肯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的白鹰想,不论是谁,都终将在死亡面前归于尘土。


-28-充满象征和预言般的意味/符号


Desmond想吐槽Abstergo的室内设计已经很久了,但是碍于那个圣殿老头子和摄像头的存在他也仅限于在几个死角偷偷吐个槽权当自娱自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是躺在Animus上扮演那个在程序里可以不眠不休不上厕所的祖宗追寻那早已过去几乎千年的记忆,Desmond觉得如果不能做点稍稍有点自由度的活动他一定会疯——就算那只是对着假想的盆栽吐槽也好。


他曾自暴自弃地想过是不是余生就要如此度过,一半作为一个被降级了的除了刺杀技能点满其他都可能很捉急的祖宗生活,而另一半的自己则浑浑噩噩永远在这个名字都有点拗口的公司里生活下去,唯一的自由只是吐吐槽以及在Animus里做任务时候附带的胡乱蹦跶。


然而到达那个在祖宗眼前展开了地图的记忆点之后,一切终焉。


若不是Lucy在那几个未知身份的人面前据理力争,可能他已经结束了自己算不上长的人生。


Vidic跟着那几个上司离开了,想必是要对下一步的行动作出计划,而才向他表明身份的Lucy传递来最后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也对,她不能暴露身份。


Desmond坐在待机的Animus上,感觉像是忽然失去了方向感。他逃出那个农场,为了摆脱那些被害妄想的家伙,于是就在隐匿自己与逃跑之中过了那么多年,直到被绑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扔进一台机器追溯祖先的记忆。但现在连Altair的记忆他也找到了那群人想要的终点,再躺进Animus他也只能听胡子阿伯的唠叨然后去重复那些任务。


呐,Altair,你过得那么单纯,应该比我开心多了吧?


酒保先生叹了口气,却在抬眼的那一刹那看到某个图案从眼前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往那个大致的区域看过去,每天走来走去对他来说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板上似乎有隐隐的线条在闪动。


Desmond死死盯着那块地板,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而那些线条也不负所望逐渐清晰起来。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那个图案愈发清晰的同时,他的视野也在慢慢地变色。


 


Desmond揉了揉眼睛,耳畔还有Shuan哒哒的打字声,看来是轮到热爱吐槽的英国人守夜了。说实话,神殿本身的色调很容易让刺客们联想到鹰眼视觉的视野,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他会梦到第一次看到16号留下的那些符号的时候。


他翻了个身,避开电脑荧屏和来自神殿上方的微弱光芒,睡意还在,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29-本以为早已忘记了的


Desmond得到了一个久违的,意料之外的梦。他梦见年幼的自己在严苛的训练中弄伤了腿,父亲的口吻带着责备,但那也掩饰不住他流露出来的心疼,而早已记不清面容的母亲则忙着拿来了急救箱为他处理伤口。


醒来的时候他眨了眨眼,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见父亲略显花白的后脑勺。


昨天他们才刚吵了一架,几乎吓坏Rebecca,善于调节气氛的Shuan也苦手了很久才敢过来劝谏他们。


他轻轻地咬住了嘴唇。


差不多已经被从自己的记忆里驱逐的农场不期然间回到了脑海里,心里有点犯堵。


Desmond不想承认,现在他有点想家。


-30-名字


Project 17:Desmond M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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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完结了一个坑_(:з」∠)_要集中精力写救赎了嗯……


总觉得最近写文质量略低怎么破……各位如果有建议和批评什么的请尽管留言……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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