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昭著

某黯。:

段子试写,名字瞎起。


人设在这里:http://allbitchesloveme.lofter.com/post/334ef6_19fe125


前情提要:军火商人埃德·弗罗伊兰(并不)愉快的拉斯维加斯之旅,在赌场里与黑手党西恩·赫尔德一夜情过后却发现对方是第二天的生意谈判对象。


 


  


抽完一根烟之后,埃德总算勉强能冷静下来 。


他就像美国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失业青年那样——尽管他手上那只独家定制的百达翡丽手表足够在洛杉矶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落魄而又看上去十分有格调的蹲在路边,等待在他不经意的抬起眼就能看到路口开来一辆黑色的车,越快越好。


锁骨下面被冰片划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前胸和后背的衬衣都被血弄脏了,它们干涸之后粘在皮肤上随着各种细微的动作难受的拉扯。这其中也有他没来得及抹掉的,西恩的血。


因为不愿在那个地狱一样的房间里多呆一秒,他连澡都没洗就逃也似的跑了出来,再让他跟西恩共处一室还不如去见他死了十年的老爸。


就当做昨天那荒唐的一晚是个噩梦吧……对,一个字都不要提起来,就当他神经错乱在赌场里翻了一夜的盘,然后遇见了一只爱咬人的疯狗。


但是他越想从脑中过滤掉关于那男人的一切,西恩留在他身上的吻痕和指印就灼灼的疼痛,好像故意提醒他回忆起昨晚抵死缠绵的种种细节,叫他发疯。临走前在他身上刻上代表所有物的标志?


狗杂种。


他把这世上所有能用的诅咒都腹诽了一遍,连车子开过来了都没有及时发现。


 


“头儿!”


黑色的轿车在他身前停下,热风吹起他的裤脚时他后退一步,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下来,防弹玻璃后面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正冲他招手。


这是个极英俊的法国人。不同于美国人的豪迈爽朗,一张足以让任何正常女人着迷的脸,五官深邃,瞳孔像是结了冰的蓝色胡泊,薄而优美的嘴唇看上去很适合说些浪漫情话,下巴上有恰好的一点胡茬,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过目不忘。


但由于十分钟前刚被他的老板吼了一通,法国帅哥的笑容灿烂得有点楚楚可怜。


“昨晚去哪里了呢,可……”


埃德脸猛地一黑。


“……可让我们好找啊宝贝儿!”克洛维斯从善如流的迅速改了口,然后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尤莉娅现在正从码头那边赶过来,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吗?”


即便没有什么热烈的表达,他映在后视镜里的双眼也是格外的深情。埃德此时已经没兴趣再跟他争论那个肉麻的称呼,他有点僵硬的迈开腿坐进了车子里,用力甩上门。


“现在去海湾酒店。我还有半个小时……足够洗个澡了。”


他有些烦躁的拉扯着衣领,照在车玻璃上的脸下个瞬间就被迎面而来的绿荫给遮盖了。


 


埃德·弗罗伊兰并没有忘记他这次拉斯维加斯之行的主要目的。


他或许是全美国最年轻且富有的的军火商人,即便大部分和他做生意的人都会凭借第一印象,认为这是个不学无术又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


十七岁入行到现在,经他手倒卖的军火已经足够击沉半个美国。这次,根据他那个不靠谱的情报贩子带来的靠谱消息,一位姓氏十分怪异拗口、叫做瑞格纽洛克·赫尔德海溟的黑手党家族首领需要一批MP5K和M3,这足以与警察装备相媲美的大量枪支弹药,目前只有他手上给得出来。


“看样子,这位多年盘踞在欧洲的死神,要把他的镰刀伸向我们美丽的沃土啦。”情报贩子凯希先生在越洋长途那边心不在焉的跟他汇报着,埃德能够清楚的听见他那边来自演唱会的兴奋呼喊,“但只从利益的角度来讲实在是一笔不错的生意呢,甜心,而且绝对不会有操蛋的条子插手。”


“是呢,多亏你了凯希,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要‘当面’好好‘谢谢’你。”


埃德对着听筒友善的微笑,额角早已青筋浮动。他这位热爱环球旅行和演唱会的情报贩子先生,一年里有三百天是看不到本人的。要不是他一定会在固定的时间内,从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准时给埃德打来电话告诉他需要的情报,军火商人偶尔也想试试徒手剥皮这项运动。


“哎呀呀,我都说了伙计,别太想我,说真的,这样会让我有所留恋……一个有所留恋的男人怎么能游历四方呢?对不……”


“干你的。别回来。”


埃德在对方的诗朗诵还没结束时就毅然决然的摔上了电话,带着若干部下坐上了去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


 


——离约见那位叫做“瑞格纽洛克·赫尔德海溟”的客人还有刚好四十分钟。


在这之前,埃德用力所能及的最快速度到达酒店,并已提前预定好一个简单的钟点房,在这个深秋十月洗了个疯狂的冷水澡,冷水缓解了他身上大部分肌肉的紧张,也有助于头脑的清醒。


酒店的女佣送来了熨烫整齐的西装,当克洛维斯拿着它们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埃德正赤裸着上身对着浴室的镜子漱口,克洛维斯惊诧的看到,他那因为微微弓起而线条凛冽的后背,一直到紧瘦的腰腹和前胸,星星点点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沐浴后泛红的皮肤反衬着那些暧昧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克洛维斯觉得自己的下巴都有点不听使唤,“埃德?”


只有在他认真的诉说或者询问的时候才会对埃德直呼其名,这让人觉得有种不自然的严肃。埃德俯身洗去脸上多余的泡沫,这个动作更是让克洛维斯看清了他锁骨下面那一行触目惊心的血字。他狠狠的倒吸一口冷气。


埃德反应过来他被人发现了本想掩饰的事情,但是为时已晚。他有点手足无措的甩了甩脸上的水面对着克洛维斯,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安抚他看上去受了刺激的部下,“听着,克洛,关于你看到的这些,我想……”


“宝贝你背着我和别人上床了!我知道!”


在那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中,克洛维斯忽然崩溃的捂住脸,顺便眼疾手快的躲过埃德踹过来的一脚,“去死!”


“你不爱我!狠心的玫瑰花!”他声泪俱下的控诉他的老板,好像一个多年独守空房的怨妇。哪怕他昨晚也在半醉半醒之间睡了三个胸大腿长的美国姑娘。要知道,法国男人在哪儿都很受欢迎。


“妈的闭嘴!听我解释!”


“呜呜呜我不听!”


“……”就在埃德恶向胆边生想掐死这个神经病的时候,克洛维斯却忽然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这男人敛了笑容看他,笔直的眉拢起时,幽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


“你知道今天跟我们谈生意那个黑手党的名字么。”


胡闹中轻松的空气忽然间凝滞了。埃德眉峰蹙起,“赫尔德海溟,难道不是吗?”


“那个只是姓氏,我说,名字。”


他忽然愣住了。


 


酒店大堂装潢富丽的大厅里,角落的绿色长青植物在钻石般璀璨的光线下滴下水珠,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高高的穹顶出自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手笔,吊灯奢华而不俗气,水晶的冰冷色泽与植物的自然美相得益彰。右侧的墙壁上是巨大的壁画,下方有个蒙着面纱的黑衣女人拖着皮箱静静的走过,她的打扮只可称得上保守庄重,可那被黑色皮裤包裹着的双腿和臀部线条美妙极了,走路时的姿态高雅而窈窕,没有丝毫卖弄风情却透出妩媚,连擦肩而过的侍者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女人并未分神,轻薄的面纱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靛青色的双眼依旧正视前方。


因为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口,早就站着等待她的人。


那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相同款式的西装衬衣和领带夹,服帖柔顺的棕色头发和下垂的眼角,在同一时间转头向她问好。


“嗨尤莉娅。”


那脸也是相同的,从五官的轮廓到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的相同。这场景颇有些诡异,好在她早已习惯。“该死的双胞胎。”


尤莉娅来不及看表,她随着他们走进电梯,用剔透的纯黑色指甲按下十七层的按键,收回步子站在两人中间。


也许是突然的安静显得有些无趣,她用不确定的语气,扭头和左边的男孩说话。


“休?”


“是路啊。”右边的那个有些揶揄的笑着眨眨眼。


“……果然很该死。”她这么笃定的下了结论。


等待的时间不算漫长,电梯“叮”得一声到达目的地,他们踏入空而静的走廊。酒店内部一年四季保持着恒温21℃,飘散着些微印度熏香和薄荷叶燃烧的气味,正如光线似水流淌。三人停在约定的房间门口,尤莉娅摘下面纱,黑雾缠绕着她的手指,她扣了扣面前其貌不扬的门。


“请进。”


站在窗口的男人说,黑色的电话在他左手中,右手捏着一只抽了半截的烟。


“是的,那批货,我知道您早已准备妥当。”


他暗红色的头发垂在眉骨上,有一缕还在往下滴水,末梢被洇染成发黑的红,他的站姿略显疲惫,或者是一种松弛得当的歇息。他正在歇息,这从他讲话时每一句轻佻的尾音里看得出来。


“相信我,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他的衬衣敞开,另一面迷蒙的日光勾勒出弯曲的腰线,他好像在笑,像是电话那头的人在讲什么有趣极了的事儿,手腕搁在桌面上,把烟蒂抖落在象牙白的烟灰缸里。


“所以我保证,十分钟后如果我没见到提单,我就把消音管操进你嘴里,先生。”


 


他掐熄了烟,披上了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将每一寸褶皱都整理得熨帖平整,衣领紧贴着白皙的后颈。


“准备出发吧。”他愉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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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蓬山凄凄狐火照孙黯特仑苏。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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